lei's profile心存敬畏,热爱真诚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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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14

    仲春的下午

    有的时候会有些恍惚,把握不住眼前,追忆不起从前。老话的"撒癔症"可能和这个比较象
    现在是冬末,下午,开会。会场上唇枪舌剑,空气中的词汇寒光闪闪. 冬日北京特有的阳光(大风之后起雾之前),却直接在窗下墙根投了足,一步步挪移.于是,恍惚间,就回到了中学,在仲春的下午.
    那个时候,有朝西开的窗户,窗前就是一排杨树.仲春的时候,总是挂满了扬花,毛虫的形状,红或绿的颜色.仲春的下午,风总是徐徐的来.风中没有夏日的燥热,却也不是冬日的干冷,象是20多度的天吃的雪糕,丝丝正好的凉意,那凉也是甜的。是啊.扬花在风中摆,略有些干了,竟能听到唰唰的声音,看到一条两条的从树枝上跳下去,落在地上也还只是唰的一声.那甜甜的风里,就塞进来扬花的甜甜的气味.如果运气好,还能杂有远方槐花的甜香.这仲春的味道啊
    小操场在南边,不远处,水泥的地面。鸡嫌狗不待见的男生总是在那里抛洒无穷的精力:一个长传--吊篮--进了!汗水从额头飞溅,好像看到脊背上的汗珠也流成了行.青涩的小女人们就穿了各种颜色的裙子,穿行在最西面的杨树林里,偷偷瞥过一个眼角。仲春的风里,就又揉进了闷闷的篮球砸在地面的声音,和不安的悸动.那汗水是咸的,不安可是甜的,甜里又有一点点的辣.这仲春的味道啊
    于是我就好像回到了中学,坐在西窗的前面,看太阳的脚一步步挪到身后,解开衣襟,贪婪地装满风中的甜香,偷偷听着操场上篮球的声音,接过最西边女孩的耳语.这仲春的味道啊
     
    太阳的脚又移动了,北方渐起.我解开一个衣扣,喝了一口水。嘴里,却都是,那个下午,仲春的味道
    February 01

    写,是一种需要,也是一种状态。

    小学的时候,被老师逼着写400字的作文;初中的时候,拉开了架子想写小说;高三的时候,每天早晨坐在马桶上吃面,可是会在之后在桌前坐10分钟,一个月下来,近万字的长诗就这样写出来了;大学的时候,诗基本不超过40行; 工作后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不过没有的时候多,有的时候少。

     

    写,是一种状态;不写,也是一种状态。

    想好了就写,没有什么可以阻止,比如以前,上课听讲的时候往往写得最流畅;想不好就不写,比如那篇关于台湾关于宜兰,想了这么多年,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。

     

    写,有的时候用笔,有的时候用脚。

    所以其实,想写的时候写,不想写的时候,也在写,不过是在不同的纸上,不由得你做主。

     

    写不是我的职业;写不是我的爱好;写是我宣泄的手段;写是我了解自己的途径。就是这样

     

    于你,或者是唱;于你,或者是舞;于你,或者是画;于你,或者是FUCKANYWAY,都是写。